“男娃不能闻女娃,那叫耍流氓!”
许姨瞪着眼,“马蜂子巢还香呢,你咋不去闻呢!杂草滴,再有一次我腿给你掰折,滚!!”
纯良被训了通就蔫了。
“原来不是做好吃的……许奶,晚上能做炸竹虫吗,那个可香了,上回爷护着,我都没吃几……”
许姨脱下鞋,“你来来,我先给你炸了!”
一看到鞋底纯良扭头就跑了!
我悄咪咪的抬起胳膊闻了闻腋窝。
没味儿啊。
“你自己还闻啥,属狗的啊!”
我呆呆的看她,“许姨,我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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