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子,许姨应该是被沈叔交代过,没用我多去解释‘小杜鹃’的真身。
见我把花放在窗台上浇水还骂了我一顿,“她虚的一口唾沫都能被喷死,你给她放到阳光下是想让她化得快点吗?再说我们都在你这屋吃饭,人来人往的,她个废物样儿的能抗住吗?!”
我被教训的没脾气,咱外行嘛,就容易好心办坏事!
但我这人有个优点,不懂就问,虚心学习。
溜着许姨的马屁,我知道小杜鹃这种情况是最怕阳气的,情况跟我差不多。
区别是她死了,我还活着。
尤其她现在就剩一缕气,想护好她,就得风吹不着,雨打不着,还得是个阴凉地儿!
许姨住的这间房俩屋窗户是朝东的,虽然只有上午阳光比较好,但窗户开的比较大,还是很亮。
安全起见,杜鹃花就放在我炕梢的地脚,盖上块红布,等于让她住在屋子里。
将小杜鹃安排妥当后我就去了沈叔的正房道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