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着防守姿势看向杜鹃花,“你全身都没了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脏东西吗,脏东西本来就是虚体,是魂嘛!”
已经没了。
还想怎么没?
“不一样……”
花瓣哭唧唧的还会摇头,“姐姐,我太弱了,不是那种可以随意现身,又可以隐身的灵体,本来,本来我脚没了的时候是可以让你看看我,但是当时你不摘护身符,没等多说几句,那个男人就来了,他的气好可怕,我差点被他撞散了,现在,我成透明的烟气了,如果你不帮我,我就等着消失了。”
我绷着没说话,听是听懂了。
合着我刚才和二哥告别是给它提供时机了!
问题是我怎么帮她?
难不成把她抱回去养着?
想想就瘆得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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