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草刺的燃烧,陈波打了一记嗝音,脸直接贴到地面上,悄无声息了。
暗夜顿时陷入了死寂。
我嘴里还喝着粗气,慢慢的站起身,抬头看了看,结界还是没破!
死气味儿仍四处飘散,探了探陈波的鼻息,有气儿,疼晕了。
就是他这模样有点惨,虽然后脖颈的血止住了,红润仍流了一地,他趴在地上,貌似倒在血泊中,如同一个被拆卸的玩具,完全靠着外皮连接,骨节全部错位了,掌心朝上,手肘骨节却是朝下,肩头又是外翻……惨不忍睹形容都是轻的。
可惜我对他完全生不出同情,打的太累,我站直的一瞬间还得撑着墙面缓神,身上的t恤沾满了血迹,又被汗水打湿,黏糊糊的贴在身上,身上的几处刀口还很刺痛,我咬了咬牙,“纯良!你还好吗!再吱一声!”
“吱……”
纯良在墙内挤着声音回我,“这胖货……很执着的……一直……掐我……”
“噗~!!”
我不知怎么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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