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会儿,张君赫的唇角也慢慢僵硬下来,他别过脸,直接看向冰冷的墙壁。
不需多说什么,我对上他的眼,就全懂了,是他,他就是袁穷的人。
“张君赫,我的事你全清楚是吗?”
我喉咙里似乎塞了棉花,嗓音无端沙哑。
张君赫没看我,侧脸仍对着墙壁,头却点了下。
周围安静的似乎掉根针都能听到,我抿唇点了下头,“你是袁穷的徒弟吗?”
张君赫紧着脸,腮帮子都绷出棱道,头晃了晃。
我不信。
当然,也没心情去质问,眼微微泛红,“彤彤知道这些吗?”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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