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牛大哥,既然咱是旧识,我想问问,如果我一不小心,不是我不自信啊,假如,假如我没斗过那邪师,我到下面了,能到判官面前为自己伸冤吗,你们能不能给我走个后门,派俩阴差去把恶人给逮了?”
牛头大哥嗤笑,“你奶奶蒋月娥本该寿终正寝,会有阴差引路,带她去往阴司,你这种连命格都无的生人,咽气便是魂断,如何寻到判官面前伸冤?”
“是,先前是很难,现在不是……有认识人了么。”
我眼巴巴的看他,“咱不是老相识么。”
“那是曾经!”
牛头大哥一喝,“休要与本座攀交情!!”
我再次缩脖,看看,总急,您都多少岁了脾气还不好,咱说话归说话,别吓唬人成不。
“梁栩栩,本座面前的你已经不是花神娘娘了,想与我攀亲道故,你得先累积出善德,令本座高看一眼,否则本座认识你是何人,你若是断气,飘荡本座面前的也不过是一缕孤魂,不等本座靠近,你就魂飞湮灭了!”
垂下眼,心头滋味儿再次酸涩,还以为牛头大哥说认识我,卖个前世的面子,咱下面就算有人了,真不明不白的死了,也能讨个说法,没想到还是和师父说的一样,我这种没命格的,不光没地方说理,死了还得受歧视。
“梁栩栩,你本该福气如山,既然现在没有福气了,就要累积出山高的善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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