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婉说几句就行了呗。
“纯良。”
我轻轻音,下颌朝着张君赫一送,“你弹弓呢。”
纯良一愣,当即笑了,手冲后腰一掏,从门口的花坛里捡起一颗石头子对张君赫就比划上了,“打哪!”
……
“手捧一炷香啊,香烟升九天,大门挂碎纸,二门挂白幡~爸爸你归天去啊,女儿我泪难干~”
跪在殡仪馆的遗体告别厅里,我哭得一脸悲怆,“哭呀吗哭七关啊,哭到了头一关,头一关是望乡关,爸爸你回头望家园~灵魂冲天去啊~家人泪涟涟~要想再见面,除非梦里见啊……”
“家属答谢!!”
司仪喊完,我接过两百元,道了声节哀就退出了灵厅。
去洗手间里摘下头上别着的白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无声的呼出口气,在这里已经哭了十多天了,前几日和三姑去墓园把奶奶的三七给烧完了,红梅姐的朋友还没从外地回来,我暂时还不用去京中,只是天天这么哭,倒是很像回到了两年前的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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