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良被我怼的直嘟囔,“我要是会做题还用的着冒充沈玉良回家求得太平么。”
嘿!
“姑告诉你,是零度。”
我对着许老师又鞠了一躬,“对不起啊许老师,是我们没把纯良教好,问题的确是出在纯良身上,所以您今天找我过来,是为了这个事儿?”
许老师叹了口气,“你这姑姑做的倒是很像那个样子,我今天找你,是因为沈纯良在班里看,被我逮着了,谁知我批评了他两句,他就说要不念了,我这也是恨铁不成钢,眼看明年就要高考了,沈纯良比班里同学年纪都大,他已经二十岁了,总不能关键时刻放弃,所以,我才给沈纯良奶奶去了电话,谁知聊了几句,她就说不管了,我就想问问你,是否真的同意沈纯良放弃学业。”
不念了?
我惊讶的看向纯良,“你要不念?”
闹呢?
纯良别过脸不看我,嗓子里则嗯了声。
“许老师,我不同意沈纯良不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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