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这直板机已经被按的数字键脱漆,晚上一按,都能看到按钮下面的小白灯,我也不换。
这是我的念想,有特殊意义。
“我就知道出道是踏道。”
我慢悠悠的缠着腕带,“你姑我是正经八百的先生,昨天还帮秀丽姐找到了项链……”
“找到啦!”
纯良听着还挺好奇,“昨晚那王秀丽给你打电话急的都带哭腔了,我要学习就没顾得上问你,你用什么法给找到的?像去年找牲口似的用草棍往水里扔判断的方位?”
“那叫寻气,什么往水里扔。”
我没好气的,“师父要求我今年找东西不能寻气,所以我昨晚是用梅花易数帮秀丽姐找的东西。”
“梅花易数?”
纯良来了精神,“说说呗,怎么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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