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也让我的人生进入了某种怪圈,除了道法,对其他事全不关心。
“还有腿法呢。”
钟思彤惊够呛,“我哥他现在念大学了,每天都很潇洒,玩摩托,去夜店,我没看他练什么拳脚功夫啊。”
“主攻不一样吧。”
我站在山底笑了笑,“我比较贪心嘛,全都想要,自然就得多付出了。”
钟思彤哦了声,“栩栩,那你还跳舞吗,记得以前在班里,舞蹈老师最喜欢你了,一有什么校庆晚会就会从班里把你叫出去,让你表演独舞,我们都可羡慕了,你在镇远山没受到重视吗?”
“不跳了,没时间。”
我轻了轻音儿,在我拜完师的那年春天,我哥的案子就下来了。
判了十五年。
在临海的监狱服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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