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我丝毫没觉得那老太太哪里气息不对,好像她就是一个正常人。
忍不住我就喊了冯大姨一声,跑上前问她干啥去。
冯大姨叹了口气说去参加葬礼了,“我一个邻居大娘走了,她活着时我们处的可好了,我去送她最后一程,唉,心里难受啊。”
我哦了声,又看向她后坐的老太太,那老太太面无表情的,被我当面瞅也无所谓,手还揽着冯大姨的腰,“冯大姨啊,你那邻居大娘,她是不是方脸,下巴还有颗痣啊。”
“对啊,我们都说那是福痣啊。”
冯大姨看着我,“哎,你咋知道?你也认识?”
额。
这不就坐你后面呢么。
我刚要说话,呼啦又下一子,心里有了数,“冯大姨,您最近是不是身体不太好?”
“可不,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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