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琛脸冲着驾驶室那侧的车窗,“没有。”
还不承认。
我抿了抿唇角,“那我走了?”
他还是不看我,回应的只是天寒地冻,簌簌冷风。
我开了下车门,又坐回来,“不行,有件事儿我还没问你,你为什么要路过镇远山?”
“看望沈叔。”
“啊。”
我莫名好像再看一个受气包,一个如同冰箱制冷器的大型受气包。
“成琛,那你为什么不谈恋爱呢。”
“没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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