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半张着。
一个音节都没发出来。
沈叔家宽大的院门口,此刻站了一排人。
确切的说,有站着的,有坐着的。
爸爸腋下拄着支拐,妈妈坐着轮椅,大姐在妈妈的身后推着,奶奶微躬着身子,被三姑搀扶。
老老少少,高矮不齐。
远远地,他们眼神一致的看向我,清寒的空气中,无端漫延起无数咸涩。
我披着大大的羽绒服外套,长发被吹的飞扬凌乱,甚至有几缕还吹到了我的嘴里。
视线在空中相会碰撞,我像是虚弱的病人被搀扶着和至亲做着最后的会面……
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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