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姨眼睛颤了颤,泪水滑落下来,“她为什么不来梦里和我说说话呢,或是,让我远远的看她一眼也好呀。”
“不让您梦到,应该是为了您身体好。”
我轻着声,“您也上了年岁,情绪还怕激动,家然姐肯定是想让您放下的,就像您说的,活在当下,逝去的人,还是不要太过挂念,以免,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忧啥,对,忧思成疾!您身体好,家然姐也才会更放心!”
许姨擦着泪又看向我,“那……家然生的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额。
我脸颊一麻。
脑海中还是那婴孩儿血糊糊瞪眼狂笑的模样,“没,没注意……”
哪有心情看啊。
许姨点头,“栩栩,姨谢谢你,你帮我还愿了,家然还在就好,她多等等我,我们娘俩以后还能在下面团聚。”
我无声的拍了拍许姨的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