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想不通这吊死鬼的路数,她没杀我的意思,纯粹精神折磨我,完全不符合袁穷放厉鬼勾魂的宗旨,要我是袁穷,放出这么牛比一个手下,那不就奔人头去的么,能让我跑?还给我演节目?
再者,真要是袁穷放出的厉鬼,我右臂不会没反应,没疼没痒没神力,对这个吊死鬼我除了被她吓的破胆,丝毫未有愤怒,哪管她用糖葫芦钎子扎扎我呢,这只能说明,我的身体并没有将她归纳为‘危险品’,她也没想要我命……
这不就邪门了嘛!
房间虽然没事儿,主管考虑我害怕,就询问成琛要不要再给我换一间房,让我能住的安心点。
成琛刚要颔首应答,我头摇晃的就跟拨浪鼓一样,“不,我今晚不自己睡了。”
太恐怖了。
成琛疑惑的看向我,“那你要怎么睡?”
“我要跟你一个房间。”
眼见成琛眸底划过惊讶,我忙说道,“我在客厅沙发上睡,不会吵到你的……”
说着我捡起没撕开的符纸,去到洗手间收拾了下洗漱用品,抱起书包和羽绒服外套,走到成琛面前站好,“反正我今晚一定要跟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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