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琛握着皮手套,隔着十多米的距离,指向他,“禁、止、上、树。”
语调很平。
扔出的每个字都像冰溜子。
砸的纯良一脸懵逼,“为啥?啊,那、那不上就不上了呗。”
哎呦我!
我旁观的目瞪口呆。
沈纯良,你倒是杠他啊!!
成琛微微颔首,又冷面看了我一眼,抬脚迈步进了正房。
我挑眉抿唇,观察着成琛走路的姿势,蛮潇洒,丝毫没夹腿,刚才被我踹到也没说弯腰五档,按经验分析,应该没事。
咱这诚意都拎出来了,愿意承担医药费,他不用怪谁,反正是没我啥责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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