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丝未动。
“可以了。”
沈叔长长的吁出口气,眼神透出疲惫,“大功告成了。”
“完事了?”
我后知后觉的动了动右臂,真的不疼了,低头看去,整条手臂都渗出了血点,鲜红一片。
角度看不清全貌,我对着镜子侧身照了照,里面的小姑娘束着丸子头,面容苍白,身形清瘦,大汗淋漓,身上的那件老太太碎花半袖都的,而露出的右臂,在血点映衬中却显得极其鲜艳。
从手背开始,一朵上盘的血色牡丹似乎有了生命,苍劲的枝干,大气的花叶……
“不对啊沈叔,这花和你画的不一样啊!”
我打量了会儿就发现异常,看向沈叔,“你画的牡丹是盛开的,印的也是盛开的,怎么刺完成花骨朵了?”
血珠中的花朵微合状,多了羞羞答答的女桥艳感,少了华贵端庄大气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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