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叔看了我好一会儿,旋即点头,“没事了,你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
“没有。”
流点鼻血只当去火。
更通气儿了。
“没事儿就去忙你自己的吧。”
我哦了声,刚要走,又想起一茬儿,“沈叔,要是那大胡子真的愿意把金刚杵给您,您真的会把摄雷术法传给他徒弟吗?”
沈叔直看着我,“你猜?”
“我猜您不能。”
我老实的回,“您拿了宝贝会私吞不认账。”
沈叔笑起来,脸上的刀疤都明媚起来,“梁栩栩,谢谢你,踢人是不对的,但我谢谢你,你踢他屁股这下,够我乐几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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