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颤着音儿,“就是咱爸说,家里小楼本来是要留给你,给你做嫁妆,现在……”
“大姐!”
我打断她,“别说这样的话了,咱们一家人,分什么给谁,只要二哥没事儿,能好好活着,就比什么都强。”
“谢谢你栩栩……”
大姐喝出口气,“陈波也在医院了,他手筋脚筋都被有志坎断了,以后也不能生育了,我和他的这段孽缘啊,也就到此为止了,男人的嘴啊,我是再也不信了。”
我不明白手筋断了为啥不能生育,大姐没解释,我也懒得多问,就是觉得他活该。
虽然代价是我家里要赔更多的钱,但如果让我单看陈波,我只会觉得他伤的轻了。
不过其他受伤的村民,以及陈波那个三大爷是无辜的,理应赔偿。
“栩栩,你骂骂姐吧,是我让家底儿没了的,以后咱家就彻底没钱了!”
我骂什么呢。
硬论的话,我觉得应该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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