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着口型,就说这声腔有点耳熟,“哎,你怎么知道我手机号?”
“问的。”
问的谁?
我手机贴在耳边,还等着他的后半句,结果他就说了两个字,我俩就剩呼吸声了!
“啊,那你有事儿啊。”
没辙!
我只能来打破困境,“你是不是要找沈叔,他那屋电话正占线吗。”
“我找你。”
成琛的音儿一如既往的沉凉。
“……啊,我挺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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