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分析也有可能是桌子的年头长了,木头酥了,赶巧我一拍……
但这不是我打坏人家桌子的理由!
沈叔吩咐许姨收拾干净后就着重看了一眼我的右臂。
深深的眼让我有些紧张。
我觉得沈叔是想责备我的,认为我太过分了。
但我等了半天沈叔也没批评我,只是安慰纯良,会找人给他做个新桌子,让他不要再哭。
纯良抱着条桌子腿抽抽搭搭,“爷,我要跟这个炕桌一摸一样的,不,更好的。”
沈叔嗯了声,拍了拍他肩膀就回房间了。
我一晚上没睡好,拿出手机看了看,这几天家人也没来电话。
只给我发了几通短信,让我天冷了加衣服,别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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