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放那。”王坚眉头一皱,凶气勃发:“别人的!”
那县长一惊,颤颤巍巍的把两颗明亮的宝石放在了供台上……而王坚在复原这个牌位之后,在阎老的授意下继续拆开第二个,然后第三个……一个一个一直拆了下去。
整个祠堂上的牌位有一百四十多个,每一个牌位里都有一个对应时代的宝贝,单单从本身价值来看,每一个都是价值不菲,而如果加之它们的工艺价值,那果然可以称之为价值连城。
“我的娘叻……”那县长早就坐在了地上,眼睛都泛出了绿光,什么官架子都没了:“亲娘哟……”
而这些东西也让大箫和梅老师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不过现在他俩可谁都没去触王坚的霉头,看他那股子专心致志的样子,打扰可是会被狮子吼的。
开完祠堂里所有的牌位,唯独最后也是最新的那个牌位里露出的是一封信,而非金银珠宝。
王坚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就这么多了,牌位我给你复原了。我什么都不要,我就是看个热闹。”
“等等。”王坚捏着信:“迷迭香的味道?”
这种味道王坚极为熟悉,老木匠写信从来都是用这种加了迷迭香的墨水写,似乎是他门派的特殊暗号,从墨水气味的浓淡来区分事情的轻重缓急。
而这封信的味道,显然非常重,经历了这么多年还有这么重的话,可想而知当时的情况有多紧急,估计都快直接用迷迭香的草药汁来写信了。
“我能看看么?”王坚侧过头,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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