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微微一笑后说道:“狒狒,我有一种预感,我们这段旅程快接近终点了。谢谢你,我很开心。我想这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几天了,不用去伪装不用去顾虑,安安稳稳的当我自己,闯祸了有人保护、饿了有人照顾、冷了有人能抱着我。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王坚声音压得低低的,从鼻腔里“嗯”了一声。
“狒狒,你能给我讲讲你最最希望的生活吗?我想听听你的希望。”
“好啊。”王坚睁开眼睛,带着微笑看着天花板:“我有个压在心里最最不切实际的梦想,我都没有告诉过别人。”
沙诺娃一听,眼睛顿时就亮了:“你都没有告诉过你妻子吗?”
“没有啊……我不好意思。”王坚悻悻的摸摸头:“你怎么知道我有老婆的呢?”
“因为你带了结婚戒指,你这只傻鸟。”沙诺娃撇撇嘴:“但是我保证你老婆没我漂亮。”
“是了是了,你最漂亮了可以吧。”王坚无奈的摇头:“我当时最希望的就是和几个兄弟在一起,我们长发披肩,穿着有破洞的牛仔服。在冷冷的冬天,穷穷的大家把身上所有的钱拿出来,吃上一顿热热的火锅,喝上两杯热辣辣的劣质烈酒,再趁着酒性拿出吉他唱上一首辣辣的歌儿。碰到不平的事,大家一哄而上,哪怕头破血流也绝对不后悔,就算是死,在死前也约好二十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说着王坚搓着手,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充满了憧憬:“我们从一座城市到另外一座城市,白天我们各干各的,晚上的时候凑在一起干我们喜欢干的事。其中一个人有了喜欢的姑娘,其他人一起嘲笑他,但是却又会帮他想尽办法。不用去考虑背叛、不用考虑怎么相处,该骂的骂,该打的打,打完之后不分胜负。比赛喝酒,谁先躺下谁是小狗。还有一起在马路边上吃着西瓜朝路过的漂亮女孩吹口哨,女孩用白眼白我们,我们笑成一团。”
“我们没有害怕的,因为能互相依靠,懵懵懂懂的自以为是的行侠仗义。然后慢慢长大,有人离开我们先成家,我们一堆人会在半夜冲到他家吃光他家冰箱里所有东西,然后还用他媳妇的面膜敷在脸上装小怪兽,但是他不会有一点气愤,而是用脚踹着我们的屁股让我们赶紧滚出去再买点回来吃个痛快。”
说完,王坚带着羞涩的表情扭头看着沙诺娃,虽然屋里黑的什么都看不到,但他却能清晰的感觉到沙诺娃正在对着他笑:“是不是好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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