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你四哥只是跟着东洋人做事,他又没去杀人放火,你话不能那样胡说。”柳悦琴道。
“我胡说?母亲,您问问他,他做的事跟杀人放火有差别吗?”许楉桐道。
“小六,这话你憋在肚子里几年了,是不是很难受?我知道,你是为黄家鸣不平,可那又关我什么事?”许宥利冷冷道。
“对,不关你事!”许楉桐定定地望着他,“午夜梦回,你真的能睡安稳吗?”
“等等,你们两个究竟在说什么?”柳悦琴拉住许宥利的手,“老四,你刚才说什么黄家,到底怎么回事?”
“母亲,没什么,您不要瞎想,我要走了。”许宥利站起身道。
“你把话给我说清楚!”柳悦琴脸上已经变了颜色,“我一直奇怪,为什么这么几年,不论我说什么,只要提到你,鸿煊他们兄弟几个便会把话岔开。那年芊芊抓周礼上,黄家的三兄弟也不曾与你讲过一句话。原来,你们之间真的有事瞒着我!”
“母亲,谁都知道他们家老大败了家,害死了他父亲,自己又犯了抑郁症自杀身亡,关我什么事?”许宥利道。
“小六,他不说,你说!”柳悦琴望着许楉桐道。
许楉桐心知自己刚才有些鲁莽,可是事已至此,索性把话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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