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骊’,原意是黑色的骏马,可古时候有骊龙与骊珠的传说…”廖玉凤停了下来,看着佟玉梅冷冷地笑了一下。
“骊龙?所以,父亲这是要望孙成龙?我们的孩子是良马,他老七的孩子就是龙马?”佟玉梅青了脸。
“谁晓得父亲是什么用意呢?”廖玉凤轻叹了一口气,又道:“鸿熠远在法兰西,原本也没能给家里出什么力,我们娘俩也不指望其他,只要阿骥平平安安长大就好。”
看了一眼铁青着脸的佟玉梅,廖玉凤又继续道:“大嫂,我讲的话你也不要往心里去,名字这个东西也只是叫一叫而已…咱们阿骐是家里的长子长孙,谁不晓得他是最受祖父祖母疼爱的呀!”
“得了吧…疼爱?也没见给我们阿骐起那样的名字…”佟玉梅一脸愠色,“这个家里鸿烨最是辛苦,起早贪黑没节没日的干,可我们是比哪房多得了什么?长子长孙?我呸!”
廖玉凤心下一阵得意,嘴上却道:“大嫂,你也别恼,这些事争不来的,一切都是天意。”
“天意?你现在来同我讲这个?”佟玉梅冷哼一声,“刚刚你不也觉得她是设计好了把孩子生在今天的吗?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他们两口子表面上风轻云淡,不争不抢,暗地里早就算计上了,这分明就是想借这个孩子来与鸿烨夺权呢!”
夕阳渐渐行远,留下的那抹淡淡余辉也阻挡不了黑夜的降临。
林卿卿醒来的时候,看见身旁满眼爱意的黄鸿煊,她渐渐恢复了血色的脸上,也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卿卿,你醒了!”黄鸿煊柔声道。
“鸿煊,对不起,刚刚同你说着话,怎么就迷迷糊糊睡着了…”林卿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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