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呢?法兰西的香水浓郁的很?你要是欢喜?明天我让小玉给你送过来一瓶。”廖玉凤道。
佟玉梅道:“鸿熠寄给你的礼物,我哪里能要来?鸿熠当真待你好。”
廖玉凤道:“再好哪里能好的过你与大哥天天厮守在一起啊?丈夫,丈夫?一丈之内为夫,鸿熠这样远隔重洋,我是当真羡慕你呢。”
佟玉梅道:“鸿熠出去也有几年了,他有没有讲几时回来呀?”
廖玉凤道:“他呀,心思都在学业上,说是一定要拿了双学位才回来。”
佟玉梅道:“我就搞不明白了,有什么可学的?家里有这么多事情能做,干嘛非要读那么多书?倒不如回来帮帮鸿烨。”
廖玉凤道:“我也是这样同他讲的,可他却说现如今是西方人的天下,要想生意长久,非得弄明白他们的学问才是。我想着他讲的也是有道理,这不也是为咱们这个家长远计嘛!”
佟玉梅有几分不屑:“你的意思是鸿烨不懂生意了?”
廖玉凤陪笑道:“我哪里会是这个意思,谁不晓得大哥把咱们家生意打理的井井有条?”
佟玉梅道:“晓得就好,那些西洋的东西不过是拿来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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