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守有和张尊尧假作不知,其实早已品出秦林话里揶揄的味道。
整件案情,已经被秦林剥茧抽丝,隐隐约约有了那么个轮廓。
朱应桢身死,他邀来的文官们自然不会走,江东之、刘廷兰、魏允中等人窃窃私语,时不时夹杂着权阉、鹰犬等不好听的词儿,看着刘守有的目光也带着浓浓的敌意。
本来他们对张鲸一系和秦林一系都不待见,但现在,竟隐然透着点和秦林同仇敌忾的味道。
当然,只是面对刘守有时,才有那么少得可怜的一点点。
“也许,也许是自尽呢?”张尊尧再次抛出了自尽说,即使确定朱应桢是自杀,也对秦林相当不利。
这次,刘守有没有再阻止他——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秦林摇摇头,直接带着第一个发现朱应桢死亡的冬梅,走到了案发现场那间屋门口。
“请你说说,当时的情形,成国公是怎样吊在梁上,椅子的位置又在哪里,”秦林尽量把语声放温柔些。
冬梅此前就吓得够呛,哆嗦着答道:“国公爷他、他直挺挺的挂在空中,脖子套在绳圈上,一把椅子歪倒在地上……另一把椅子,当时还放在小圆桌旁边。”
国公府家将很爽快的承认,是他们急着解救主人,将第二把椅子也搬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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