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林又道:“五片六片七八片。”
这句依旧平平无奇,甚至连合格都算不上。
哪知秦林接下来又道:“前消后继不断飞,终叫河山颜色变。”
说罢,秦林昂首挺胸目视远方,一副志存高远的伟大气魄,虎躯狂震,王霸之气四溢。
青黛和徐辛夷只觉这首诗气魄很大,张紫萱却奇道:“这是反诗啊,秦兄想改朝换代吗?”
秦林一个趔趄,这厮不知从哪儿看了这首诗,觉得气魄很大,但并没多琢磨,经张紫萱提醒才想起来,确实是首叫江山易色的反诗嘛。
“原来、原来是反诗啊,还真是……哈哈!”秦林干笑两声。
张紫萱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真是你做的?字义浅显、韵律不通,委实和那首宝塔诗一个风格,倒像是出自你手。咦,没想到我张紫萱竟嫁了个治世能臣乱世歼雄。”
“造反吗,怕是不好玩吧?”徐辛夷有些迟疑,记得父亲醉后说过,家里有位姑奶奶,永乐爷的徐皇后,就是和丈夫一块儿造反成功了的,中间杀了不少人,弄得生灵涂炭。
青黛就担心起来:“造反要杀头的,秦哥哥还是别造反吧。”
“谁、谁说我要造反?吟首诗玩玩而已,”秦林没想到引出这么大反应,当下耍起了无赖:“我念诗又咋了?为夫是太子少保、锦衣卫都指挥使、北镇抚司掌印,难道念首诗还有人来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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