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害了她,更不能害了边塞数十万军民!”徐文长把当年醒悟之后对吴兑说过的话,又向秦林说了一遍。
终于,秦林和弟兄们明白,为什么在南京遇到徐文长的时候他是那副倒霉样子了,不仅有早年的坎坷遭遇、壮志难酬的激愤,又有刚刚的情场失意。
明明两情相悦却不得不抽身退步,虽然有挥慧剑斩情丝的说法,试问世间又有几人能做到?
不仅秦林心中唏嘘感慨,多嘴多舌的陆远志久久不发一语,牛大力伸出蒲扇大的手掌擦了擦眼角,就连威灵法王也口宣佛号:“阿弥陀佛,爱别离,苦也,求不得,亦苦也。我佛所云人间八苦,无非如是。”
头一次,陆远志和牛大力没有嘲笑威灵法王,反而点头,深有同感。
陆远志想了想,正色道:“那么,现在俺答汗已经死了,草原上不讲什么贞洁烈妇,三娘子就是自由身,徐先生你振作起来,咱们只要想办法对付黄台吉,不叫他继承汗位,他便没法娶三娘子,你就可以和她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嘛。”
“唉~我不能害了她,更不能害了边塞数十万军民啊,”徐文长从来嬉皮笑脸老不正经,这会儿却是愁眉苦脸,一副凄凉苦楚的样儿。
陆远志、牛大力等茫然不解,怎么老徐又把刚才的话儿说了一遍?
秦林皱了皱眉:“因为把汉那吉?”
“老夫之计,果然瞒不过秦长官,”徐文长叹息着,充满苦涩的点了点头。
黄台吉野心勃勃,对朝廷充满敌意,一心想要兴兵寇边,朝廷虽不至于怕了他,但能不让一个敌人坐大当然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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