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看来顾兄是准备做庚辰科的状元郎了?”秦林皮笑肉不笑的拱拱手:“秦某在此提前恭喜了吧,就以茶代酒,请状元公满饮此杯,以前有什么过节,咱们从此揭过不提,将来就同朝为官了嘛。”
这可不像秦林说的话,徐辛夷颇为诧异的看了看他,心说难道是看在朱尧媖面子上?不过顾宪成家里已经有妻有儿了吧……这时候来服软了?顾宪成冷笑不迭,大模大样的要接秦林手中的茶,寻思着还要好好发落几句。
哪知秦林突然手一抖,滚热的茶泼了顾宪成一头一脸,同时口里高声叫道:“哎呀不好,顾解元怎地如此心急?”
靠,瞎子都能看出来是秦林故意泼的。
顾宪成被烫得哇的一叫,忙不迭用袖子擦拭,顿时狼狈不堪。
几名贡士立马大怒,指着秦林叫骂:“无耻败类,厂卫鹰犬,怎敢欺凌到士大夫头上?天子脚下北镇抚司岂能横行霸道,有种就把我们都抓进诏狱!”
别看秦林掌着北镇抚司,要知道明朝文臣专以挨廷杖为荣的,连皇帝的廷杖都不怕,哪儿怕北镇抚司?这些贡士初生牛犊不怕虎,正要找个由头出名,恨不得马上就被秦林抓进北镇抚司的诏狱天牢,成为“被厂卫鹰犬迫害的正人君子”,从此扬名四海、流芳百世呢!
“靠,怎么和四九城的泼皮混混一个路数,都喜欢玩自虐啊?”秦林像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
徐辛夷叉着腰大笑不止,朱尧媖也低着头抿着嘴儿扑哧直乐。
她们也晓得四九城的掌故,这京师里头的泼皮青棍较量,往往不是互相打架,而是用砖头往自己脑袋砸,拿烧红的煤炭放在自个儿掌心,割自己大腿肉下酒……用这些自虐的方式来比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