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两颊上带着薄怒,看样子老虎做得实在是太出格了。
二十步外,老虎居住的帐篷里灯光通亮,不断地发出“叮叮当当”的敲打声。
我立即回答:“明天我一定会找他谈,现在有一个好消息,苏伦的师父冠南五郎大师要亲自过来,陪同者是他的首席弟子、绰号‘安大略湖之鹰’的叶萨克。有他们加入,任何困难都会迎刃而解。”
或许是我太兴奋了,并没意识到顾倾城的眉正悄悄皱起来,我们暂且不去理会老虎,一起向右侧飞鹰他们躺着的帐篷走过去。
帐篷里亮着灯,并排三张行军床上,飞鹰、梁威、李康仰面躺着,身上盖着相同的薄被,呼吸极其微弱。
“也许早该送他们出山了——”顾倾城叹息着。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像飞鹰那样江湖上威风凛凛的人物,没想到会折戟沉沙在这片山林里。
我低头看着他苍白的脸,胸中猛然一阵伤感,因为是我带飞月去古寨的,却没能好好地带她回来。假如有一天飞鹰苏醒,当面问我,我该如何回答他?
“风先生,不必太为飞月的事难过了,每个人都会死,只看死得有没有价值。”顾倾城靠在帐篷门边,声音同样充满了伤感。
我伸手抚摸着飞鹰的肩膀,惭愧地低语着:“对不起,我没能照顾好飞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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