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万收起拜礼动动衣摆重坐好不看她的说，“那就让你旁边那位揭掉易容，是不是沈文兄一看便知”，说完身子一歪满脸意味的注视她。
二月春说，“既然陆堂主认出了，就揭掉吧。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一撕二月春身边那人露出沈文的样貌。
“也多亏沈兄”。
沈文说，“我”？
“嗯，那天我带春掌柜走时沈兄所流露出来的，是担心。不过沈兄所表现的担心不是朋友之间的担心，也不是男女之间的担心更像主与仆。指指陈艺，陆万说，就像他看我的那般神情。最让我注意的还是沈兄出现在春掌柜旁的频率，有点，多。你明明是四爷的镖师寿宴那天为应该伴四爷身边才合理可确是与春掌柜结伴而来这就耐人寻味了，最不合理的还在春掌柜本身”。
“哦，我”？
陆万一提茶杯的说，“不瞒春掌柜，我对你调查的不止一次也旁敲侧击的打听过，答案都一种，不知道。一个无任何靠山的女人能在襄阳城的最繁华地带拥有这般产业，包括丁玉楼都要让出三分薄面，这实在有点耐人寻味。加与沈兄种种表现，不难猜出”。
二月春说，“陆万，你知道丁玉楼对你的评价是什么吗”？
“说说”。
“大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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