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哥。”张灵溪都急哭了,擦着眼泪道:“哥,都怪我,今天就不该带你来城里。你有哥三长两短,我回去怎么跟娘亲交代啊。哥,我错了,都是我对不起你。”
张铭大笑道:“好了。哭什么,谁说我一定接不住他三招。行了,既然跑不了,那我们总不能坐着等死吧,这三招我接了就是了。”
对着几人安慰了几句。
张铭便飞身而起,落在了场中戏台。
“白门主,我张铭不是轻易认输的人。”张铭笑着开口道:“既然你要我接你三招,那晚辈就接三招。要是三招之内,晚辈侥幸还能站着,还请前辈交出白鱼云鳞甲,放我们离开。要是接不住,我躺下了,前辈可自取我一滴心头血,绝无人阻拦。”
白战天在二楼眯眼看向张铭道:“你确定要接我三招?你这个后生很不错,我看着喜欢,要不是我膝下无女,我会招你为婿。你放心,这三招我不会伤你根基。”
不伤根基?
一滴心头血,就是伤了根基了。
张铭平静点头道:“那好,多谢前辈留手了。”
白战天放下酒杯,在二楼飞身落下。
张铭个头接近一米八,而白战天却尤为高大,已经超过了一米九,身穿兽皮袍子,不怒自威,如同一头猛兽。而此刻,白战天散发的劲气已经无形中如同一座大山一般压在了张铭身上。
张铭第一次感觉到如此强大的压力,不过几秒钟,身上已经满是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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