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找了个位置蹲下,不知又想起什么,她冲着对面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劳烦帮忙看好你那边的人。”
虽然没带姓名——主要是也不知道姓名,但观亭月觉得对方应该能听懂。
“呜哇,什么味儿,这龟孙是不是还尿裤子了。”
“死透了吧?”
另一个说死透了,“三个时辰……刚刚好,不多不少。”
屋内的动静窸窸窣窣,过了一会儿,传出清脆的铁器碰撞的声响。
她们这边的门被打开了。
油灯上的光顷刻洒向地面,一石室的女人全屏住了呼吸,如果四周再安静些,心跳声大概能奏出一首激烈的《十面埋伏》。
万幸空间够大,灯烛照不到底,那两个匪徒似乎并未觉察到,犹在悠哉攀谈:
“时间可是又缩短了?看样子军师的方子离事成是更进了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