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亭月咋舌:“就没人来提醒你的吗?”
言罢对上燕山那双清澈到近乎迟钝的眼睛,她意识到问也是白问,便无奈地颔首:“行吧行吧,当我没问。”
她招小动物一般,“过来,我带你去找点吃的。”
后厨是观亭月时常光顾的地方,哪里会放剩菜,哪里有边角料,她了如指掌,轻车熟路地就带他偷了几个干粮,可惜已经没有肉食了。
在满院的水波粼粼之间,燕山坐在花圃的石阶上静静地啃馒头。
他吃东西的时候显得颇为小心翼翼,仿佛在做一件十分庄重的事情,每一口都要细嚼慢咽,用心品尝,即便是毫无滋味的馍馍,也能让他以最高的礼遇对待。
观亭月在一旁无所事事地端详,“喂,你的功夫从哪儿学来的?”
“我见你动手招招都往人要害上招呼,身法邪门儿得紧,你杀过不少人吧?”
少年的头发很长,大概是不怎么修剪的缘故,乱七八糟地被束成一大把缀在脑后。
她信手撩了撩那马尾,“听他们说你小时候在山里住过一阵,是狼把你养大的,是真的吗?那只狼什么样儿啊?”
燕山一直没有说话,神情专注地落在面前的花木上,观亭月怀疑他八成是认为句子太长听不懂,干脆就不搭理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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