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拙劣的米酒。”燕山站在一口敞开的酒坛前,曲指敲了敲坛身,“我算是知道这破酒店为何无人光顾了。”
仆役附和着笑笑,跟着他俩在破屋中转悠,“酒水不好喝,地方也挑得偏僻。整日下来都不见得有三两行人呢,哪里做得下去?
“还是我们大东家会做营生,什么货卖往什么地儿,什么铺子做什么买卖,他心里门儿清,多少年了从未失算。”
观亭月一边听,一边以指腹拂过桌角。
这破烂桌椅四处都是张牙舞爪飞翘的木屑,摸着就硌手。
“亭月。”余青薇提裙进门,“我问过小厮,马是他临走前骑的那匹,鞍上有余氏商行的标记……你们寻得什么线索了吗?”
她沉默地摆首。
“大嫂,报官吧。我们毕竟人手有限,不如官府可以城里城外搜查。”
余青薇咬住嘴唇:“报官……”
但凡牵扯上朝廷,事情势必闹大。
一旁的随从安慰道:“夫人宽心,指不定没那么糟呢?或许老爷已经回来了,正派人给咱们送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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