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练了十年还不足以让你正视,那我也不用镇什么西北了,趁早改行去种地更合适……”
燕山“适”字尾音未绝,人已瞬身离开了原处,三尺寒芒如疾风闪电,大开大合地冲其破来一抹肃杀的半圆。
然而观亭月这一回却不避锋锐,两指一并,当场表演何为“徒手接白刃”。
她好似骤然转变了策略,放弃了最初的借力打力,以巧制胜,改为简单粗暴地劈燕山的手腕——她准备夺剑!
观亭月打得步步紧逼,干脆半分的反应时间也不给他留。
因为实在离得太近,燕山又不能真的以剑身去挡她的掌心血肉,只好被动地用单手与之拆起招。
“喂。”他忍不住不满,“你这样不好吧?”
观亭月挑眉反问:“哪里不好?”
两人的动作越来越快,臂膀几近化作残影,呼喝的烈风响成一片,哪怕隔在台下亦能听得利落明白。
转眼燕山已退到了边缘,演武场是没有护栏的,四方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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