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洋洋地开口:“几时多了这个爱好,以前也没看你雕木头。”
观亭月并未抬头,吹去木块间残留的细屑,“以前也不见你这么有钱啊。”
总感觉她是在讽刺昨夜的事,燕山刚准备反驳几句,车外的马匹忽然发出清唳的一声嘶鸣,毫无征兆地刹住了。
两人不约而同地打起各自方向的车帘——雨不知几时止住的,前方几丈之外的草丛间,此刻竟围着一大群人。
因这时段连太阳都没露脸,官道上的行人委实零星,乍然出现如此数量,的确比较扎眼。
燕山身边的随侍不必吩咐,已一马当先跑去打探情况,不一会儿就小跑回来。
燕山:“什么事?”
小将士恭敬地回禀:“公子,河岸上发现了几个横死之人,百姓们全在瞧热闹。”
瘫在马车上昏昏欲睡的江流骤然来了精神,从窗中探出头:“死人?”
“是被杀的吗?”
观亭月把他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脑袋摁回去,“死了多少,官差来了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