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亭月本不打算带着江流的,但一见他如此讲,当下毫无原则地护短:“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只说与你们同行,可没答应要供你们驱使,他留不留下,不需要经过你同意吧?”
“如果没记错的话,沿途的花销都是由我在承担。”他挑起一边的剑眉,“好歹也算半个金主,要不要多添一份钱,难道不是我说了算?”
“我也没让你吃亏啊。”观亭月语气理所当然,“你不是一样得到了观家人线索的情报吗?当初找我帮忙的是你,定远侯不会以为,天底下有白打的零工吧。”
……
又开始了。
眼见两个人大有争到天黑入夜不罢休的架势,江流忙试着打圆场:“你们不要吵啦……”
燕山:“别多嘴。”
观亭月:“没你的事。”
江流:“……”
他作为当事人突然感到很没有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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