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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江流多想,观亭月只对他说是去找兄长,没提钥匙的事情……怎奈何她低估了半大少年的难缠,而且想象力还十分丰富,也不知是看了些什么奇奇怪怪的闲书。
观亭月刚要开口,一旁的燕山颇有意见地出声:“喂。”
他不满道:“你平时都是这样跟别人编排我的?什么叫‘你把我睡了’。”
她原本想训斥弟弟,闻言转过头:“说得不对吗?”
“这难道不是事实?”
“哪里是事实了。”燕山甚为不快地据理力争,“反正也不是你情我愿的事,怎么就是你占便宜。”
男人较起真来还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那这个便宜给你占?”观亭月一手轻叉起腰,“说你睡了我,然后我把你扫地出门?
“堂堂定远侯威风八面,有过如此不堪回首的往事,让你的手下们知道了,你也不怕脸上无光?”
站在马厩旁听墙根的两个亲卫听了这话,登时周身的毛集体直立,忙佯作突发耳疾的样子地低头疯狂捋马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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