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听不太懂旁人在说什么,但却很擅长察言观色,知道那些少年什么时候是在笑他,什么时候是在同情他。
当意识到了这一点,燕山干脆能不开口就不能开口了。
除了对着观林海,他大多情况下习惯性的把自己打造成一个哑巴。
在这里很好。
有饭吃,有衣穿,不必睡茅棚马厩,更不必日日思虑怎样去取更多的人头来向兵勇们换一点热干粮。
他就想着,自己一个人练刀,一个人学艺,一个人吃住,等到今后观林海有用得着他的地方,再以命去回报。
可是这个大宅院远比燕山预料中的要聒噪太多了。
十二三岁的男孩们见谁都一副八拜之交的态度,也不管他健谈不健谈,无论是吃饭、外出采买还是考校完的空闲,总会强行将他拽到他们的队伍里。
哪怕燕山常年只是一棵背景草木。
那时的观亭月便是这帮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毛头小子团体中最为核心的人物。
在燕山的记忆里,她好像走到何处身边都不缺人跟着,加之本身又长得高挑,即便是在少年扎堆的地方,也显得无比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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