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女眷们掉队,观亭月只得放缓速度,这样一来,很快就被江流超了过去。
她人年少,干劲十足,还不必照顾小孩子,跑起来毫无拖累,浑身轻松地在最前面开道。
片刻之后就模模糊糊看到一点星光。
江流兴奋地边跑边回头,“姐,那儿是不是就是出口了!”
观亭月被从头挂到脚的小兔崽子们压着,缓了口气儿正要说话,忽然间变了脸色,双目像是瞧见什么忌讳之物,蓦地冷肃下来。
不止是她,几乎所有人的女人眼底都铺上了一层惶恐。
观亭月:“江流!”
话才出口,那少女就迎面撞到一堵肉墙,老天爷可能看不惯她走路不长眼,存心要治治她,这一磕着实狠重,险些没让下巴脱臼。
江流给碰了个眼冒金星,伸手捂着侧脸抽凉气,却莫名发现自己身体腾空了——她被人从背后拎了起来。
观亭月在十丈外陡然刹住脚。
彼时正值日夜交替之际,是黎明前最沉寂的时候,漫天星辰与弦月成了山林里唯一的光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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