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语气里分明有调侃的痕迹,讥诮之意不加掩饰,是在嘲讽她不自量力。
观亭月也不傻,听得明明白白,却不计较,只轻轻一笑。
“阁下的提醒我心领了……如果夜景好看,等下回来我会告诉你。”
隔壁之人大约从没见过如此热衷于找死的,难得沉默了一阵。
她顺势再问:“我们从南面进的山谷,现在所处的是西南的位置,山贼窝的庖厨会在什么地方?”
对方倒是有问必答,“他们日常巡逻基本集中于这一壁,想来附近应该多是牢房。你不如到对面去看看。”
“出门往东北方向走,记得要下台阶。”
虽然刚才被他讽刺了一番略感不适,可见人家提点得这般细致入微,观亭月素来不记仇,当下感激地一行礼,道了句谢。
“我大概会离开两炷香左右,倘若这期间出现什么意外。”她朝周围的女人们吩咐,“你们便接着装睡,全当不知情,明白了吗?”
临走前想起什么,抓了把石子儿防身用。
观亭月眯眼打量着洞外,还没忘了那顶上挂的铜铃——她借桌边的火光丈量距离,倏地抬手打出一粒,极锋利地割断了挂铃铛的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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