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他当真心怀不轨,为何一定要蛰伏这么久?
直接把自己抓去给郑重实邀功,不好吗?
为什么……
观亭月手腕一卷,银鞭被收入袖下,她整个人背对着高阳承绪,侧脸只露出一点轮廓。
“原来是城门卫替你遮掩耳目,难怪能在京城里凭空消失,连李邺都束手无策。”
身后的少年无动于衷地立在那儿,褪去了血色的面颊无端有几分苍白。
她站稳了下盘,目光深远地望向高墙上的一排兵。
“与其在你羽翼未丰之时将你擒获,倒不如等你真正搞出动静来,闹得越大,闹得越轰动,他抓你才越有价值,才显得他劳苦功高——换作是我,我也会这么做的。”
“现在,明白了吗?”
有那么一刻,高阳承绪的心头忽然感到很茫然。
他视线转向左侧,巷子内有他重金豢养的刀客,此时正与官兵们厮杀缠斗,打得一片刀光剑影;再转向右侧,难以视物的阴暗处,地面似乎躺着几道身影,不知是不是他的人,也不知是死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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