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呢?
她还好吗?她……活着吗?
如果她也不在了呢。
如果她不在了……
一想到这个假设,燕山无端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和迷惘。
忽然不明白,自己心甘情愿地忍受羞辱,心甘情愿地给人鞍前马后,到底是为了什么。
观家军的精锐已全数覆灭。
他永远也回不去了……
他回不去了。
燕山用力收拢五指的力道,摊在桌上的一本旧书顷刻被攥成了废纸,少年的手背青筋暴起,在昏暗的营帐中不住发抖。
翌日,集结操练的胡笳吹响之前,有个清瘦的身影披着浓浓晨雾,于未央的长天下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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