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山带着惯常刻薄尖酸:“阁下的武功稀松平常……不是,阁下就没有什么武功,跟踪你还需要看日子么。”
那日他俩在石室门后所见到的,正是这位与金家堂少爷容貌相差无几的年轻人,而他还在优哉游哉地哼小曲儿。
当下观亭月便知道其中必有蹊跷。
假若只是寻常的相似,亦或是双生子,不至于要把另一方如此刻意的掩藏起来,除非,是有什么别的打算。
比如——将其身份取而代之。
“金临”闻言,认命地叹了口气,“原来那日柜中的人是你们……也罢,我输就输在不会武技上,早知如此,幼年时便该听我父亲的教诲,多练几天功夫的。”
被燕山捞在手里的另一个金临双脚离地,狗刨似的挣扎了两下,终于委屈地出声:“……姐。”
观亭月顷刻一愣,“姐?”
她转头和旁边的青年面面相觑。
紧接着,两人举止一致地同时望向对面的“金临”。
只见他颇为从容地摘下了束发的玉冠,用绢帕略微擦拭眉眼,最后将扣得密不透风的裘衣松开,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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