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天寒从前在家里就挺不合群,比起其他几位兄长,他的存在感并不高,平日除了练刀还是练刀,是个性情内向又古怪的武痴。
如今时隔多年,这毛病不仅没能好转,看样子是变本加厉,亲兄妹相见也要犹豫许久,仿佛在怀疑他俩是不是官府找来假扮的尖细。
“哥,我可是你亲弟弟,你旁人不信,总不能不信我们吧?”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俩真不是朝廷的走狗……”
“就算官府断案,自古也没有不给辩驳的道理啊。”
观行云好说歹说地劝了一回,就差没滴血认亲了,对方才终于同意放人进来,但只仅限于他们两个。
此外就是燕山。
“朝廷这边需得有人出面。”他和李邺交换了一下眼神,慢条斯理地信步而出,“就我去吧。”
他多少算是与观天寒相熟,因此这个提议倒不曾遭到排斥。
依照约定,李邺的大军将退后到山底处扎营,只好先劳烦他老人家顺便照顾着江流和双桥两个小鬼。
就这么折腾了一下午,等到寨门打开时,天色早已近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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