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到有人破口嚷嚷:“你在发什么呆!”
燕山被蓦地叫回神,才手忙脚乱地将迎面刺向自己咽喉的一剑踢开,两柄细长的刀同时大开大合,尖啸着斩出重叠交错的冷光。
坐在树上的人冲他挥了挥手。
是把自己整个藏于草叶间的观行云。
而他只顾得上分心匆忙瞥了一眼。
握着刀柄的掌心血迹未干,像某种粗粝锋锐之物,难受的凝固在皮肤间,并且越来越灼热,烧得燕山两只手皆微微在抖。
她为我挡刀了。
这个念头仿佛一根极尖利的刺,鲠在他心口迅速的起伏了片刻,至死也无法泯灭。
她为我挡刀……
观亭月甩着劲力十足的钢鞭与十数人缠斗,鞭风落处轰然作响,陷地能有三寸之深。她身形轻盈地把一圈刺客溜得团团转,而背脊上藕荷色的衫子由伤口周遭往外氤氲,晕染了大片的乌红。
她打架打得面不改色,似乎只想报刚刚给人占了便宜的一刀之仇,根本看不出到底伤得是轻是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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