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山并不强硬地将她侧脸轻轻别了回去,再度吻着那道口子,吮进毒血,又偏头吐出。
大概是风真的将裸露在外的肌肤吹得太冷,便显得喷在上面的气息格外灼热,像燃了一小团火。
焚烧殆尽,又留有些许湿意的余温。
“……可你的面罩……”
对方一言不发,握在自己手臂上的力道却紧了紧,又松开。
她于是不再多问了,抱怀低头,静静感受着来自背脊间的触动。
一时间居然会觉得有点痒……
那是一种十分陌生的感觉,虽然不适应,却不算讨厌。
直至此刻,观亭月脑海里才闪过一片久远而朦胧的画面,堪堪想起……
原来彼时,她没有让他吻过自己。
只是,她却不知道,在目光无法到达的身后,青年眼睑低垂,唇落在缺乏热气的躯体上,那态度近乎是虔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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