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一如既往的明澈温润。
燕山被她这么一看,当即掩饰性地轻咳了下,飞快挪开视线,仍旧公事公办地转身。
“走吧,先去北面的城墙。”
沿途是提着水桶洒扫大街的兵卒们,此时此刻,流淌在脚下的毒瘴已经不剩多少,只要不再刮大风,晌午应该就可以让躲在地窖中的百姓回家了。
然而还没等观亭月走出街牌楼,江流却着急忙慌地从后面跑上来。
“姐,姐!”
观亭月:“怎么了?”
他喘气不止,“有人……有人在南城门朝你叫阵!”
她额间微微一蹙:“朝我叫阵?”
“嗯……”江流好似欲言又止,“他、他说话挺难听的,我……唉,你去看了就知道了。”
观亭月立刻掉头折返,未至城门前,便听得一个中气十足却隐约带着点尖细的嗓音破开重重毒雾传到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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